颜宁醒回来时,雨了小了,她打了一个寒噤,冷的一浑身哆嗦,张开嘴巴眼睛,却意外发现自己头顶是芦苇叶在飘散,除了细雨落在脸上。这是哪里?她脑子一时之间有点儿懵,想了一会,才想出来自己和楚谟落入水中的事。一扭头,看见离自己一臂远的地方,躺在个全身全湿的男人。颜宁急忙这是哪里?她脑子一时有点懵,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和楚谟落水的事。一转头,看到离自己一臂远的地方,躺着个全身湿透的男人。。...

颜宁醒过来时,雨已经小了,她打了一个寒噤,冷的一哆嗦,张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头顶是芦苇叶在飘荡,还有细雨落到脸上。

这是哪里?她脑子一时有点懵,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和楚谟落水的事。一转头,看到离自己一臂远的地方,躺着个全身湿透的男人。

颜宁连忙撑起来,探头去看,果然是镇南王世子楚谟。脸还是那张漂亮的脸,只是脸色有点苍白了,而且自己还有几片芦苇叶子遮挡,他是真的全身躺在湿地上被雨淋着。

抬头看看天色,雨天也看不出早晚来,但自己是上午落水的,现在肯定是下午了。

“喂,你醒醒,还醒着吗?”颜宁伸出一只手去拍了拍他的手臂,一点回应都没有。自己只是溺水,身上倒是没受伤。

她缓了口气,慢慢站起来,走到楚谟旁边,伸手先探了探鼻息,还有气!没死就好啊!不然就自己一个人待这里了。

她暗暗庆幸,看到楚谟胸前没什么伤口,只是手上有不少道口子,被水浸泡的伤口都泛白了,幸好血也不再流了。再把他翻了个身,背上的衣服破了好多小洞,还有被划开的痕迹,再一摸额头,竟然有点发烫。

人长的漂亮,身子居然也这么娇弱啊!还不如自己!颜宁撇了撇嘴,将他拖到自己刚刚躺的地方先避雨,自己得先把这附近看看,要是能找到个山洞避雨,或者能生个火就好了。

这个湖三面全是山,只有自己所站的地方能上岸落脚,她走到这个湖岸尽头,指望哪里的山石凸出,或者有个山洞什么的,结果那边的山壁潮湿,不要说山洞,靠过去都是水。再看了一下自己身后,几百步远的地方就是密林了。

要到密林里找路,就看不到岸上躺着的楚谟了,好歹在水里他没把自己丢下,自己也不能没义气。

颜宁走回水边,拉起楚谟试了试分量。幸好自己常年习武,力气不算小。她背起楚谟,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去。

还好自己穿的不是装淑女时的八幅裙,不然步子都迈不开了。

雨天路滑,这里又没有现成的山路,颜宁走的有点磕磕绊绊。

走过几丛杂草丛后,就进了密林,眼前一下更暗了。两边的灌木丛里,不时有嘎哒嘎哒的声音,或者是一阵扑腾声,可能是被他们惊扰的鸟兽。

幸好,这座山还是有人迹的,在走了一段上坡路后,她看到沿路有草木踩断的痕迹。沿着那痕迹走了一段,竟然看到个黑魆魆的洞口,连忙背着楚谟走过去。

这洞可能是上山猎户樵夫临时躲雨过夜的。洞并不深,站在洞口就能望到洞底。洞口结了蜘蛛网,显然最近没有人来过了。

洞口不大,只有半人多高。颜宁不得不弯腰进去,高度没算准,“咚”的一声,楚谟的头又在洞口撞了一下,听起来就挺疼。

他发出点哼哼声,还是没醒,颜宁吁了口气,心里说了声抱歉。

这洞地势较高,洞口低洞身斜向上太高,雨水灌不进来,比较干燥。现在里面空荡荡的,除了一堆枯草什么都没有。幸好还挺干净。

只是洞里蚊虫不少,也不知身上驱虫的香包浸水后,还能不能有用。

颜宁将楚谟放到枯草上,看看两人,都是全身湿透,一身狼狈,自己的衣袍和鞋子全沾了山泥。

下雨天找些干柴也不容易,她又走出去到草丛树丛里扒拉扒拉,拣了些枯枝落叶回来,摸摸自己身上,什么都没带啊。

她又摸了摸楚谟的袖袋,居然还真被她找到打火石,天助我也!

一个堂堂世子,身上居然会随身带这些东西?

颜宁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一不做二不休,将楚谟袖袋里的东西全扒拉出来。零零总总东西还不少,竟然有打火石有药瓶,还有几两碎银。

这荒山野岭,有银子也用不上,打火石和药倒是用得上,也不知这药是吃什么的,颜宁不敢乱吃,先抽出楚谟身下的枯草点燃,然后扔上自己捡来的枯叶枯枝。枯叶枯枝都淋湿了,被火一冲,出来很多浓烟,呛得她连连咳嗽,停在洞里的山蚊子也被烟熏得往外飞去。

这下好了,蚊子小虫都没了!

她一边呛咳一边苦中作乐的想着。到后面不行了,烟大的眼睛都睁不开,连楚谟都被呛到了。颜宁可以跑出去透气,可他昏迷着不行啊。不要没病死,被烟呛死了。颜宁又找了张大叶子当蒲扇,将那些烟往洞外扇。

她没干过这种粗活,那烟扇的到处乱飘,幸好边烧边烤,枯枝枯叶干了后,烟也小了。

身上的衣服黏在身上,湿漉漉的难受。事急从权,这种时候可不能着凉生病,她看看楚谟还昏迷着,一时半刻应该醒不过来。跑到洞口外面,四下打量没看到人,扯下自己的外衣,拿树枝架边上烤起来。接下外衣后感觉人轻松不少,她手又摸上自己中衣的襟扣,趁人昏迷着脱了一起烤干吧,不行,万一半途他醒过来,那自己真不要见人了。手提起又放下,放下又提起,终于还是不敢造次,算了,坐的离火堆近点,自己身子强健,再运运功,应该没事。

转头看到楚谟脸色有点潮红,嘴唇发干。他额头发热,应该是发烧了,湿衣裹在身上会加重寒气。

“喂,醒醒,醒醒!”颜宁又推又叫,想把他叫醒让他自己脱衣烤火。可是楚谟正昏沉中,哼哼了两声就没反应了。

这可怎么办?看到他那身又湿又脏的外袍,颜宁伸手想去解他腰上玉带。幸好她也经常男扮女装,男子玉带衣袍还挺熟悉。

要不就让他躺着烤干?这要帮他脱衣,太羞人了。

颜宁将楚谟推的离火堆又近点。

“冷!”楚谟忽然呢喃了一声。

反正没外人,没人会知道。颜宁一咬牙,闭着眼睛摸索着将他玉带解开,外袍脱下。他那衣物都能拧出水来。脱一件是脱,脱两件也是脱,她直接抓着将他中衣也脱下。动作太猛,差点把楚谟滚到火堆里,还好她动作快,一把把他拉住了。

这要真掉火堆了,万一毁了容颜……颜宁看看眼前这张泛着潮红的俊脸,这脸要毁了,还真可惜。

这番动作,她不禁有点羞红了脸,幸好也没人看见。

过了一会,自己的外衣干了,她坐在火边半天,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烤干了,楚谟身上那层内衣,她是不好意思再去碰了,只好拿他烤干的外衣给他盖上,指望火也能把他衣服烤干。

~~~~~~~~~~~~

颜宁会怎么给昏迷的楚谟喂食呢?

大家想看浪漫版还是现实版?

^_^

12章 缓和

2021-11-26

书评(482)

我要评论
  • ,人你&戏一样

    “好了,人你也见了,快点,喂她们喝酒,皇后娘娘说了,趁早好扔出宫去。”顺公公像看耍猴戏一样看她惨叫着爬着,看了半天后,觉得欣赏够了,下令道。

  • 的一下&,生死

    年老的太监啪的一下拍了他的头:“刚刚跟你说管好自己的嘴,胡说什么?在宫里,生死都是恩典。”

  • 人样多&,好像

    “急什么,都说了让你们一起上路呢,嘿嘿。说起来,绿衣比你像个人样多了。”顺公公说着走到绿衣旁边,猥琐的伸手捏了捏绿衣的胸部,绿衣瑟缩了一下,不动也不叫,好像死人一样。

  • 出了一&走了进

    门一打开,露出了一院破败,顺公公一行人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 “那是&皇后娘

    “那是,那是,谁让皇后娘娘身边您最得力呢,这宫里谁不知道,皇后娘娘就信您。”年长点的太监连忙奉承道。

  • 里的酒&紧点,

    “你小子,到现在还不知道啊!宫里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估计是送她上路的酒,你把嘴巴闭紧点,当自己是瞎子聋子,才能活的长点,明白不?”

  • 去,却&监一起

    顺公公说着带人走了,留下的两人想一人拖一个先拖出去,却发现那颜氏居然抱的死紧,怎么也分不开,两人又叫守门的年轻的太监一起来帮忙,三个人却还是分不开。

读过这本书的还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