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江河多,货运过度依赖漕运,因为造船业不发达。京城里,贵族千金们游湖搭乘的小船就很精致优雅,除了各种画舫,二层三层都有。颜宁还曾坐过宫里游湖的游船,雕龙画凤,车辆行驶出来又保持平稳,五六个太监船娘就可船行。但是那些都是在京中内湖上用的,内湖没什么风浪,重视京城里,贵族千金们游湖乘坐的小船就很精致,还有各种画舫,二层三层都有。。...

大楚江河多,货运依赖漕运,所以造船业发达。

京城里,贵族千金们游湖乘坐的小船就很精致,还有各种画舫,二层三层都有。

颜宁还曾坐过宫里游湖的游船,雕龙画凤,行驶起来又平稳,六七个太监船娘就可行船。

可是那些都是在京中内湖上用的,内湖没什么风浪,注重精致。而荆河上行驶的这种大船,和那些完全不同。船身更大更结实,船头三桅风帆,最高的那根桅杆就百尺多高了。

船上有经验老道的一个老好,其他人都叫他船老大,其余还有四五十个汉子,是船上的船工们。

荆河的大船,没有精致,只有实用和爽气。这种风格,颜宁倒是更喜欢,就像她一直觉得京城人骑马总是扭扭捏捏的,没有玉阳关人骑马的洒脱。

楚谟听说颜家兄妹是第一次坐船,提议自己住到第三层,颜烈和颜宁住在第二层。

颜栓是此次跟来的管事,知道楚谟这样提议是好意,照顾颜氏兄妹第一次坐船,第三层虽然高,但是船体摇晃时更颠簸些。

他连连道谢,又和秦家的人商议后,秦家的人和颜府的人都在底层,第二层两间大舱房,中间一间住了颜烈和自己的小厮,靠船尾的一间颜宁和虹霓绿衣两个丫鬟住,还有一间小舱房,靠近船头楼梯处,就安排封平住了。

虽然封平是外男,但是旅途在外,一切从简。颜家也不是拘泥死板规矩的,颜宁觉得这安排挺好。

颜栓安排好住宿后,知道船上厨师是官船安排的,手艺一般。夫妻两个一合计,索性让自己的老婆李嫂子负责两个小主子的膳食。

李嫂子做的一手好汤饭,在府里没什么机会展示,这次跟着出门,从管事娘子变成厨娘了,她却不以为意,做的高兴。

毕竟老爷夫人安排自己夫妻两个跟随,安排沿路事宜,这是莫大的信任。她亲自下厨,味道好吃,还不用担心膳食安全了。

颜宁从未在船上过夜住宿过,她的舱房靠近船尾,走出舱门就是船尾甲板,可以看看风景。其他闲杂人等要走过来,得先走过封平和颜烈所住的,才能到船尾来,也算是男女有别之意。

她一上船,就感觉晃的有点头晕,走进舱房,才知道外面看着那么大的船,到了里面,那舱房还是狭窄的,高度也不高,有点压抑。

她这间舱房已经算是这船上最大最好的一间了,可想而知,其他人住的更局促。

李嫂子正帮着虹霓和绿衣,将颜宁的行李搬进来。

“姑娘,奴婢刚刚看了,这房里的家具都是钉死在船板上的。这下放心了,刚刚奴婢还担心这船摇晃了,床啊桌椅啊会不会移动。”难怪虹霓一进来就先去看地上了。

“你这是瞎担心,还不快来帮姑娘的行李收好。”绿衣笑着说,自己忙着将梳妆盒等物放在桌上,“家具是钉死的,可我们带的这些东西没钉死。桌上的东西我们少放点吧,常用的放床尾这口箱子里,用的时候再拿。万一掉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的,还是你想的周到。”

李嫂子又将床上的被褥等物收了,换上颜宁自己带的,“这船里的东西难保没别人用过,能不用就不要用吧。”

“就住几天,别拿太多东西出来了,下船时还要重新归拢,多麻烦。”颜宁看她们翻箱倒柜的拿东西,现在拿出来,下船又要收回去,太麻烦了。

“姑娘真是,横竖又不要您动手的。您去外头走走,这些归拢的活奴婢两个会安排的,不用您操心了。您站里面还碍事,快去外面看风景吧。”虹霓嫌她站房里碍事,直接赶人。

别人家的小姐只嫌东西带的少,自家这主子是真省心。

“不识好人心,不是想给你们两个省事嘛。”颜宁嘀咕着出去了。

李嫂子听了虹霓赶人的语气,再看颜宁毫不介意的走出去了。想起公爹颜忠被拿那晚,颜宁的冷意和果决,对她的性子倒是有了了解:只要不危害颜府,这小主子就是个没脾气没架子的人。

颜宁站到甲板上,看着荆河水滚滚而流,感受这脚下船身的轻微晃动,看着看着,觉得不对了,头晕了,冲回舱房拿起痰盂“哇”的一下吐了起来。

这一吐就是吐的天昏地暗,颜宁觉得自己心啊肝啊全都要吐出来一样。

“姑娘,你怎么了?”吓的虹霓和绿衣一个扶着她坐下,一个接过痰盂。

李嫂子到底经验老道,出门前她为了办好这差事,将沿途之事船上之事都打听了,“姑娘这是晕船了,我去拿药。”幸好出门前特意配了晕船止呕的药,她连忙打开包袱找起来。

颜宁吐了一会,觉得好点了,绿衣将床上被褥铺好,扶她去躺下来。

李嫂子拿着药进来,连忙倒水伺候她吃下。

结果颜宁吃了药刚躺下,又觉得恶心,本来就没吃晚饭,刚刚吐了一遭,现在再吐,吐出来的全是青黄胆水。、

她抬头看看李嫂子、虹霓和绿衣都面色如常,不禁郁闷,自己身子一向强健,怎么其他人都没事,自己一到船上就晕船了。

听到她抱怨,李嫂子笑了,“姑娘,这晕船和身子是否强健可没关系。奴婢听说有些人就是会不习惯船上摇晃,平时身子再好,一上船就会晕。”

“原来这样,今儿晚了我先歇歇,明天一早我就出去站着,非习惯不可。”颜宁的倔劲上来了。

“姑娘真是,又较上劲了。”绿衣笑着摇摇头,扶着她躺下,“先好好睡一觉,明天才有力气较劲呢。”

“恩,我先睡一觉,李嫂子,刚刚那药你拿下去问问,要是还有其他人晕船了,也让他们吃下去。晚饭我不吃了,吐的难受,先睡了。虹霓,绿衣,你们忙好了就去吃饭,管自己休息,不用管我了。”

颜宁说完这一大段话,又觉得晕了,不敢再说,躺下来就闭眼。脑子里轰隆隆的静不下来,索性默念着练武口诀转移注意力,折腾一天也是真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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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章 缓和

2021-11-26

书评(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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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怎么想&宫清苦

    “王公公,皇后娘娘怎么想到会赐里面那人喝酒啊?”年轻的太监轻声问道,他入宫没多久,就被扔到冷宫来了,冷宫清苦,好处是他再没啥机会得罪贵人们。

  • 碰到了&然后正

    终于颜氏的手碰到了绿衣的衣裙,她还是慢慢爬过去,然后正面抱住了绿衣。

  • &这宫里

    “那是,那是,谁让皇后娘娘身边您最得力呢,这宫里谁不知道,皇后娘娘就信您。”年长点的太监连忙奉承道。

  • 一声,&息,“

    顺公公嗤笑了一声,让人上前探了两人鼻息,“你们两个把他们拖到西角门去,让运尸的给丢到荒山去。走,我们回去复命了。”

  • 那两个&太监一

    那两个太监一看,原来是林皇后身边的太监总管顺公公,带着三个太监,后面还拖了个人,两人连忙迎接:“顺总管,大冷天的,您老怎么会到这里来啊?”

  • 人痛的&绿衣的

    酒中的毒药让人痛的恍如肠穿肚烂,颜氏痛的惨叫着,却还是向绿衣爬去,那名叫绿衣的宫人被剧痛刺激的好像终于清醒过来,看到向自己爬来的人,叫了一声“姑娘”,也向那人爬去。

  • 啊!宫&路的酒

    “你小子,到现在还不知道啊!宫里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估计是送她上路的酒,你把嘴巴闭紧点,当自己是瞎子聋子,才能活的长点,明白不?”

  • 拍了他&都是恩

    年老的太监啪的一下拍了他的头:“刚刚跟你说管好自己的嘴,胡说什么?在宫里,生死都是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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