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来说,越是好的材料,就越要重视配料的问题,有些时候选材不对,或是量一多,起将近画龙点睛的效果再说,反倒会破环原材料的味道。通常加剧佐料的,都是主材料本身质量不存在问题,才能借此来遮盖瑕疵。“快换好鞋子,乘热吃吧,妈妈拿下了一笔钱,家里有一往往加重佐料的,都是主材料本身质量存在问题,才会借此来遮掩瑕疵。。...

一般来说,越是好的材料,就越要注重配料的问题,有些时候选材不对,或者量一多,起不到画龙点睛的效果不说,反而会破坏原材料的味道。

往往加重佐料的,都是主材料本身质量存在问题,才会借此来遮掩瑕疵。

“快换好鞋子,趁热吃吧,妈妈拿到了一笔钱,家里有一段时间,可以吃上肉了。”

黎鸣不动声色地换了双鞋子走过去,看了看桌上的菜。

他环视了一圈客厅。

没错,家里是没有厨房的。

那么这些菜,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女人……又是怎么进门的?

没有痕迹。

黎鸣联想起,信纸上写的内容。

他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愣了下,“你说什么胡话,妈妈的名字你都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了。”

黎鸣直接道:“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妈妈要生气了。”

黎鸣从衣服里,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女人拍摄。

没能透过仪器看出异常,不过这不是重点。

他平静地开口,“这里是我家,我不认识这个女人。”

黎鸣把摄像头,照着房子的环境拍摄一圈,然后才对着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有点伤心道:“你是在学校被别的孩子欺负了吗?”

黎鸣再道:“你是怎么进来我家的?”

女人温柔地道:“告诉妈妈,你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妈妈会认真听的。”

黎鸣:“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我怀疑这个女人不是人类,必要时刻,我会就地击杀她。”

听到击杀两个字,女人的脸色明显白了一下。

“你到底怎么了?你,是妈妈哪里做的不好吗?”

说着,她双眼发红,隐约有泪水流下。

黎鸣将她的模样拍摄下来,发送给黑狗。

“妈,其实儿子刚才跟你开玩笑的。”

黎鸣脸色温和下来,一脸心切地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恶作剧的。”

说着,他捏住女人白皙的右手,感受到有脉搏跳动。

接着黎鸣一把抱住眼前的女人。

“有心跳。”

这才松开,如果没有心跳,他可以在怀里把女人的脊柱夹碎。

再双手轻轻捧着女人的俏脸,深情道:“妈,不要伤心了。”

“没有易容伪装。”

若是有,他可以顺手把脑袋拧下来。

黎鸣得出了一个结论,以他的判断,对方是一个普通人。

既然这样,他趁女人放宽心的瞬间,一个手刀将她打晕,这一招是很讲究技巧的,事实上虽然电影上时不时能看到,但是一个不好,位置、力道控制不到位,会要人性命,又或者起不到打晕的效果。

在女人失去意识昏迷后,黎鸣公主抱,把她抱起来。

“体重正常,符合她外表的数值。”

“应该没有改变体型。”

如果有,那可以用力摔到楼下,把她摔成肉酱。

黎鸣再在她身上搜索,没找到有凶器。

基于种种行为,以他的观察的结论,仍然表明女人是一个普通人。

过了一段时间,黑狗反馈回信息。

这个女人,是住在他家附近的一个邻居。

跟老公离婚,一个人带着三岁大的女儿。

黎鸣联系了执行部的人来了一趟,将她带回去隔离检查了,女儿后面的起居饮食另外安排好。

后续的检测结果都很正常,根据一些目击者的证词,女人是把那些菜一碟碟搬过去他家的,当时有邻居还怀疑,那女人找到新欢了。

“是那封信。”

只是让他有些费解的是,他本来都做好了有杀机来临的准备,但是那条蛇,跟这个女人的操作,让他理解不能。

对方是来哄他开心的吗?还是认为他好少妇,来美人计?

女人好看归好看,身材不错,但不符合他现在的审美。

不明白。

这已经触及他知识盲区了。

等女人清醒后,表示对发生的一切都不记得了,唯一有印象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很是心动,对方说到这里的时候本来羞于开口的,奈何执行部的环境气氛,她不得不强忍着羞耻将自己以为的,只记住了感觉的春梦说了出来。

“以非凡的力量,控制生物重现故事的情节?”

这个重现应该有限度,否则故事里的爷爷,早就应该出现了。

那个邻居男孩,同样没有。

黎鸣一个人,就经历了故事中两个角色的事情。

“又或者,那个故事……其实全部,都是主角的经历。”

黎鸣没继续深入分析,那本身没有意义。

他思考的是,给对方回一封什么样的信。

次日,准备好信纸给信封后,黎鸣开始动笔。

【我很高兴你的礼物有我的一份,只是,我对你分享的故事,并不满意,我原以为,你会给我带来的是,那种意外的惊喜。

遗憾总归遗憾,对于朋友的心意,我仍然欢喜。

接下来,该我分享我的故事了。

其实我一直在犹豫,我有那么多的故事,在有限的时间里,我该给你说些什么样的趣事。

是我前不久目睹的婚娶,还是我那位心仪的女老师?

我觉得,这些可能对你来说,都太过平凡了,没有足够的新鲜感。

可是我的朋友啊,我不像你,你是一个有足够丰富的,异于常人阅历的人,而我,仅仅是一座普通城市里的普通居民。

我的欢喜,我的悲哀,或许与你更难有所共鸣。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对我的故事抱有过多的期待。

就从我那位心仪的老师说起吧。

她是我在一所小学里认识的,嗯,对,我曾经是一位小学老师,我以为我会是一辈子的园丁。

后面这段话扯远了,回到正题。

那学校的女老师跟男老师,比例差不多是一比一,不存在阳盛阴衰,僧多肉少的情况。

学校漂亮的女老师不少,她不是最得到上天眷顾的那位,但外貌也算排在前列。

我没有喜欢那几位最漂亮,最出色的姑娘,我唯独钟情于她。

我喜欢她,喜欢她会耐心听我的倾诉。

听我讲述,我在课堂上,把调皮学生脑袋砍下来的事情。

听我讲述,我在春天,把前任种在地里,等待秋天收获的事情。

听我讲述,周六深夜,解剖自己内脏的事情……

我迷恋她的身体,迷恋她的微笑,迷恋她的一切,我想……跟她融为一体,她的皮肤,她的血肉,她的内脏,细到她的每一根静脉,动脉,她的神经脉络!

我迷恋她!

可是,我舍不得,那嘴角裂开到耳边的笑脸,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风景。

她那粗粗的,尖尖的牙齿,是多么的可爱又迷人。

亲爱的朋友,我认为福尔马林,是最能保存她笑容的事物。

你觉得呢?

希望你能从文字里,多少感受到我当时内心的悸动,那是我青春年少时的梦。

愿,你每天的夜里,都能梦到如她一般美丽的姑娘。

那一定会很幸福。

你亲爱的笔友,亲启。】

书评(83)

我要评论
  • 头发盘&性没有

    三人小组里,为首穿着紧身制服,头发盘起的女性没有理会两人的对话。

  • 灼地看&着过路

    但是,过了几秒之后,她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过路人的背影,骤然开口,迅速说完一句话。

  • &白吧?

    “你明白吧?它从来都很焦虑的,以致于它很多时候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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