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玉石街街口进来没有多远,他们转了个弯,就看见了有不少人都围在一个店铺门口,陆蔓抬起头一看,差点儿笑出了声,抬头一看上面四个大字:好货玉石。这店家,也够直接了当的,直接说自己的这店家,也够直白的,直接说自己的东西都是好货。这要是把顾客给坑了,人家还不得找上门来,说他虚假经营?。...

从玉石街街口进去没多远,他们转了个弯,就看见有不少人都围在一个店铺门口,陆蔓抬头一看,差点笑出了声,只见上面四个大字:好货玉石。

这店家,也够直白的,直接说自己的东西都是好货。这要是把顾客给坑了,人家还不得找上门来,说他虚假经营?

这么想着,她这回是真没忍住,捂住嘴都听到了“噗嗤”一声。

封琛看她的样子,心里生出一股奇怪的情绪,觉得她挺可爱的。

站在一旁的可丽刚刚嘴上吃了亏,也没见长什么记性,又开始针对陆蔓。

“你笑什么?一点素质都没有!”

陆蔓微白了她一眼,真是个难缠的女人。

“我这叫真性情。青天白日的,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我笑什么。倒是某些人,在别人面前装样子,一副大家闺秀,名门正派的样子。实际上私下里的性格啊,从她对人说话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可丽没想到陆蔓竟然在封琛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她还想反击,封琛已经抬腿向店内走去,她也只得狠狠回头瞪了陆蔓一眼,赶紧跟着进去了。

他们一走进店中,一个高瘦精壮的老人就走了过来。看样子得是古稀之年,银发银须,穿着一身黑色长衫,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老人走上前,迎上了封琛,抱拳一笑。

“封少真是稀客,稀客啊!您可是好长时间没来了,我老霍盼您盼得紧啊!”

“霍老板今天生意很不错啊!”封琛也微微颔首,露出他标志的公式化笑容,打了个招呼。

再稀客,也不过买与卖的关系。霍老板没寒暄几句,就招呼个小学徒过来招待他们,旁边继续忙去了。

陆蔓一进来就看到地上铺满了石头,应该是按照品相和大小划线分区围了起来,有不少的人拿着强光手电,微型手锤正挑挑拣拣。

这些人一边挑一边还和身边的人互相通个气,聊聊你挑得如何,我选得怎么样之类的。

不过多数人还是围在那些较小的原石边上,毕竟越大的毛料,不仅价格惊人,手里没点资金玩不起,风险更是极大。这要是一刀下去什么也没有,少则损失良重,多则倾家荡产也是常见的。

要说赌石的风险,陆蔓以前看过几个关于赌石的故事。

一则是说B城的一对夫妻,起早贪黑卖了三年的米线,实在是太辛苦了,也挣不到几个钱。

眼看隔壁一家买卖玉石毛料的铺子,平常也不见来人,几天才开一次张,却赚到很多钱。

于是,夫妻俩就商量,将三年卖米线积下的钱带着,买了三块石头回来。

切开第一块全黑;切开第二块有一点绿与黑夹在一起,玉料拿不出来;切开第三块干干的见到一小坨玉肉,卖不了几个钱。夫妻俩三年的积蓄,换回来三块废料。

就这样辛辛苦苦三年挣得血汗钱全都打了水漂,一夜之间自给自足的小康生活又回到了原点。

另一则是一个叫魏某的,多年前只身来到A市,租了一个小铺面,做起了制售翡翠小件的营生,几年下来,总不见发大财的机会。

某年夏天,魏某一早来到店中,正在埋头干活。

店里突然来了一个皮肤黝黑、操着生硬普通话的人问:“要买玉石毛料吗?我家里有事,要我赶紧回家,想便宜卖这块毛料。”

魏某接过毛料一看,是一块重两千克多的山料,去皮之处隐约露出绿中夹黄的颜色,约三分水,很是动人。

来人要价十五万,几番讨价还价,终于以六万元成交。

魏某买到毛料后,白天看、夜里看,寻思做出活计来,至少可以卖十多万,那样他可是赚了不少。

一天早上,魏某把石头捧在手上,挑色好的一面在机器上擦,擦了不到10分钟,随着两手一用力,毛料突然断成两半,从中间掉出许多铅块,而石头竟如鸡蛋壳一般是被掏空了的,沿挖空面粘着一层绿色的蜡纸,纸下是绿色石膏状的东西。这是一块不折不扣的做色的骗人货,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下子惊呆了,几年积累的六万元钱一下就没了……

还有什么为了一块“高色翠”突发脑溢血丢了命的,总之这些事儿都是说明了赌石背后的风险。

所以向来赌石的人都是慎之又慎,生怕看走了眼,不光大钱没挣到,还把家底输了个光,赔了夫人又折兵。

就因为赌石的不确定性,所以一直有“多看少买、多擦少解、十解九拽”的说法。

解石之前,一定是经过反复的检查和确认的。赌石的人可能对着一块料子纠结好几天,最后才决定要切。

因此陆蔓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有人拿着原石去开。

他们又往里走了一点,人流多起来了,讨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陆蔓注意到除了店里大半人,刚才他们路过的有几家店铺的老板都过来了,看来是有热闹可以看啊!顺着人群,她也凑了上去。

原来是有人买了毛料正在解石。

陆蔓以前看到过,说曾经的缅甸玉石商人在赌石的时候,当真正要切开加工时,一般都不敢亲自在场,而是在附近烧香,拜佛求神的保佑。也不是传播什么封建迷信,其实就是一个人在最紧张的时候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她扫了一眼外围,果然看见一个中年微胖的男子,正在人群的边缘,挺着啤酒肚有些苦难地跪在地上。

面前的香炉中插着一炷香,他不断地合十双手,磕头拜天,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陆蔓支棱起耳朵模糊地听到:“求求一定出绿啊……”

可丽也注意到了那个男人,撇了撇嘴,看起来是挺瞧不上这种行为的。不过也没说什么,很快目光还是回到解石机那里了。

陆蔓也看着,那块原石可是不小,怎么说也都得二三十公斤的样子,上边用不同颜色的笔画了好几条线,能看出那位求神拜佛的商人有多么纠结了。

书评(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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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己的&来安抚

    那份从不属于自己的情绪,让陆蔓一惊,随即才回过神来安抚哭闹的儿子:“安安乖乖坐在这里,妈妈很快回来,妈妈去给你做香香甜甜的牛奶鸡蛋羹好不好?”

  • 一个小&姐封瑶

    便瞒着封家人接拍了一个小广告,谁知道被五小姐封瑶发现了,后者便把这事儿闹了出来。

  • 陆家为&这棵大

    陆家为巴上封家,把大女儿陆蔓送过去,甚至主动提出来要结阴亲,以便牢牢攀附上封家这棵大树。

  • 的过程&去。

    陆蔓身上有伤,在封瑶推攘的过程中不慎被撞倒在地上,脑袋刻向柜门,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 过他们&却冒出

    封琛在世时,从没给过他们母女什么好脸色,好不容易老天爷开了眼,让封琛出了车祸,却冒出一个卑贱的代孕,生下小杂种来添堵。

  • 封皓的&的孤女

    封家兄弟姐妹五人,老大封琛是由封皓的原配秦清所生,而老二封泽、老三封洺,小女儿封瑶是由柳芸所生,老四封雪是封家收养的孤女。

  • 被那片&莫名的

    被那片红色刺痛,先前那股莫名的悲愤再次涌上陆蔓的心头:“我不过是用了冰箱里的东西给安安做些吃的,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 把她抽&得皮开

    婆婆柳芸还上家法,几十鞭子下去把她抽得皮开肉绽,她哭着求饶,最后还是被打晕了过去,丢在了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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