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先报案吧,田良充其量说靠山村的也不是,可王天是抢劫财物犯罪,先把王天关出来反正。”突然间,有人赞成道。村民们一听,一个个也随声附和。“我看你们谁敢!”乔莹第一个挡忽然,有人提议道。。...

“村长,先报警吧,田良顶多说靠山村的不是,可王天是抢劫犯罪,先把王天关起来再说。”

忽然,有人提议道。

村民们一听,一个个也随声附和。

“我看你们谁敢!”

乔莹第一个挡在王天身前,警惕而又愤怒的看着一帮村民。

“乔莹,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等警察来了,王天有没有抢劫自然水落石出。”

罗秀也来了精神,止住流淌的眼泪,气愤的摸出电话,“我今天看看,你狐狸尾巴能藏多久!”

“你们闹够了没有?”王天忽然爆喝一声,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他冷冷的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到罗秀身上,“你儿子吃里扒外对老祖宗不敬,你不去教训他,反倒报警抓我,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和智商?!”

一听这话,罗秀直接跳了起来,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胡说什么,你才没良心,你全家都没良心…不对,你连父母都没有,你这个野种,你就不是靠山村的人!”

“你……”

“小天,冷静,别跟她一般见识。”

王天怒火冲头,牙齿咬得嘎吱作响,要不是乔莹拦住了他,恐怕他真能冲上去暴打罗秀一顿。

王天的确不是靠山村的人,更不知道父母是谁,这事一直都是他心底里的坎,不论是谁在他面前提,都会让他失去理智。

“咦,村长,你看王天的兜里,好多钱。”

王天刚才剧烈的动作,导致裤兜里的钱露出来一点,恰好被眼尖的村民看见。

“王天,你这钱哪来的?”

王铁柱也看到了,看那厚度,还不少。

“这些都是我挣的!”

王天不卑不亢的说道。

“挣得?”罗秀冷哼一声,“我看是抢的吧。”

“罗秀,我劝你嘴上积德,管好你的败家儿子!”

王天憋着一肚子怒火,他很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下了罗秀田良母子二人。

天不由人,王天不去找他俩的事,他俩反倒贴到王天身上来。

“娘,我的钱全被王天抢去了。”

田良见机说道,嘴角划过一抹得意的笑容。

王天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什么?!”罗秀一惊,“抢走多少?!”

田良也不知道王天口袋里有多少钱,只能根据厚度猜个大概。

“有三万,全被王天抢走了,娘,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辛苦了好久的钱,呜呜呜……”

罗秀站起身,走到王天跟前摊开手掌,“王天,把钱拿过来,不然你就滚出靠山村!”

“我说了,这钱是我挣得!”王天冷冷的说道,他不可能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因为那堆生菜正好卖了三万,拿出来岂不打自招?

要是非要辩解的话,自己七天就能养熟的生菜秘密,同样也就被村民们挖的一干二净。

不得不说,田良真阴险,彻底激怒了王天。

“挣得?”罗秀戏虐一笑,“啥时候抢劫也算正当职业了?我看,我们靠山村都出去……”

啪…

罗秀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她脸上响起。

罗秀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庞,不敢置信的看着乔莹。

“乔莹,你这个贱女人,你敢打我?!”

“嘴上不积德,活该!”乔莹不甘示弱,胸脯一挺。

“我跟你拼了!”

罗秀像发疯的泼妇,冲上来就要抓乔莹的头发。

王天早就动了怒火,如今罗秀还想对自己的嫂子下手,王天彻底忍不住了。

“滚!”王天冷喝一声,同时一脚踹出,下一刻,罗秀如田良一般,跪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大口大口吐着酸水。

“小天,你不应该打她的。”

王铁柱叹了口气,他做梦都想不到,场面会这么一发不可收拾。

一众村民惊的说不出话来。

倒是一旁的娇婷婷,看的赏心悦目。

“农村人就是有意思,咦,这个小哥还挺能打的,也挺能挣钱,比田良帅的也不是一点半点,以我的姿色征服他,绝对没啥问题。”娇婷婷在心底暗想。

缓了好一会,罗秀才从痛苦中缓了出来,“王天,我一定要报警抓你!”

“报,随便报!”

王天此刻变得无比坦然,对比自己被抓,他更不想看到对自己好的嫂子出现意外。

“好,你等着!”

罗秀掏出手机便报了警,不到半个小时,两辆警车便赶到现场。

一见到警察,罗秀立刻迎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握住警察的手,“警察同志,您可算到了,那家伙抢我儿子钱,还打人,你看我肚子上的脚印。”

警察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向王天走了过去,手中多出一副手铐。

王天并没有反抗,而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将前因后果说完之后,把手机递给了两名要烤他的警察。

两名警察微微一愣,接过手机听到电话那头大发雷霆,连忙敬了个礼。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挂了电话,两名警察给王天行了一礼,扭头向罗秀田良二人走去,两幅银白色手铐眨眼间出现在两人的虎口。

“我现在怀疑你报假警,请跟我们走一趟。”

见到这一幕,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大吃一惊的表情。

“什么情况?王天在上面还有人?”

“看这样子,来头还不小!”

“这下靠山村完了,抢劫犯还有人保护。”

一帮村民忧心忡忡了起来,好巧不巧的让那两名警察听在耳里。

“各位,我有必要向你们解释一下,王天并不是抢劫犯,他的钱,的确是他自己挣得,有很多人可以证明,并且他现在是我们刘局的朋友,刘局正义心十足,绝对不会容忍犯罪的人跟他交朋友的。”

听到这话,一帮村民才像吃了定心丸一般,松了口气。

“要是照这么说,那还差不多,刘局绝对不可能容忍一个罪犯跟他交朋友的。”

“那不是说王天是刘局的朋友?!”

“乖乖,王天这下发了。”

田良和罗秀还没反应过来,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手铐顿时就慌了。

书评(134)

我要评论
  • ,“刚&地上,

    秦香芸也是脸色通红,“刚才我不小心将衣服给掉在了地上,这才喊了一声?”

  • 少年身&薄不已

    而在雨幕之中,一个少年身背药篓,急速前行,前方雨幕铺天盖地,让少年显得单薄不已。

  • 关上屋&香芸给

    关上屋门,秦香芸给王天拿了条干毛巾,又找了件干净的衣服。

  • 至于他&为啥没

    至于他被激流淹没后为啥没被冲走,照秦香芸所说,是他自己游到岸边的。

读过这本书的还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