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白了?”下一秒钟兆清屿就反应时回来了我问的是什么,他从凳子上坐了出来,坐到了床上,伸出手双臂,我整个人被他就这样揽在怀里,我亲呢的靠在他的胸口,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从你来病房看我,洪念念打的那个电话的时候,我那个时候只是怀疑,只是不知道谁给我寄了一幅画,我在画上看到了我们的记号。”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冉冉,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身份,我都爱你,我的心里也只有一个。”。...

“什么知道了?”下一秒兆清屿就反应过来了我问的是什么,他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坐到了床上,伸出双臂,我整个人被他就这样揽在怀里,我亲呢的靠在他的胸口,等待着他的回答。

“从你来病房看我,洪念念打的那个电话的时候,我那个时候只是怀疑,只是不知道谁给我寄了一幅画,我在画上看到了我们的记号。”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冉冉,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身份,我都爱你,我的心里也只有一个。”

我听着兆清屿深情的告白,好似心里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光,这一天我等了这么久,我以为不会再有这么一天。

“我也是。”我展颜轻笑,这个男人我用了前半辈子去爱,我想后半辈子我除了继续爱他,也别无他法了,谁让这个男人是这么的爱我。

重新告白后,又重新的在一起,我整个人都像是焕然一新了一样,我不再隐瞒他,将念念的事情尽数的说给他,也包括我和念念玩的那个差点大错的小游戏。

“没想到我的冉冉那么淘气。”他宠溺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明明又不是第一次,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我羞红了脸,我娇羞的反手揽住他的脖子,撒娇着叫着他的名字:“清屿,清屿……”我一直觉得他的名字好听,却从来没有像这样,叫了一遍又一遍,还舍不得松口。

“宝贝我在呢,在呢。”我每叫一遍他的名字,他都会亲呢的回应着我,暗哑

低沉的声音说不出蛊惑,我从来也没有想到,偶像剧这样的情节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宝贝,我又不是禽兽,我只亲亲你。”玩闹间,还是擦出了带着情愫的火花,我看他难受的样子于心不忍,可是想到我现在的身体,我还是硬着头皮伸出手想要拒绝他,却因为他的话索性扭过头,不再理他。

胸口的疼痛再加上身体的燥热,我恨不得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下去,到底还是没忍心,只能任由他继续。

幸好,他真的不是禽兽,偌大的病床虽然躺了两个人,可丝毫也不觉得拥挤,我因为胸口的伤只能平躺着。侧耳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我渐渐睡去。

我从来没有在医院里住这么久,除了两点一线的病床到卫生间我哪里都没去,这个期间陈苏杭来了一次,看到兆清屿也在,放下手里的东西,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离开了。但是兆清屿,因为一直介怀陈苏杭喜欢我的事情,哄了好半天,才答应我不会再多想。

又哄又求了好半天,兆清屿才在又做了所有的全身检查之后才同意了我出院,出院的时候我像是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连灰蒙蒙的天我都觉得湛蓝。我转过头,眼神对上兆清屿的眼神,相视一笑,我想我这辈身边有他真好。

“冉冉我和自由你选什么?”在上车前我听到兆清屿的这句问话,我抬起头看着他丝毫没有变化的表情,这句话他说的太随意,我却记得这句话,很多年轻我问过他:“ 小哥哥我和自由你选择什么?”我隐约记得他选择了自由。

第二天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已经不在哪里了,我等了一天又一天始终没有在等到那个男孩。哪怕后来我知道他是去看病了,我心里对他的选择还是有些介怀。

我想了想,眼神清明的望着他:“我选择你。”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在下车的时候,他轻轻的却掷地有声的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好多天没有回来,家里已经被阿姨提前的打扫干净,同样的住进这里,心情却是相反,什么东西都一样,又好像什么东西都不一样了。

我知道,这个房间多出来的一个东西叫做安全感。晚饭是兆清屿做的,我想不到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兆清屿会做出来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老公,你真厉害。”我狼吞虎咽的吞了一口饭,嘴里却毫不吝啬的对他赞美,只是脱口而出的称呼,让我心里一惊。

虽然一直很想都这么叫他,可是这突然的说出来,我还是忍不住脸红。尤其是在兆清屿不知分寸的继续打趣我的时候,我一瞬间只想咬舌自尽。

“老婆,老婆,你刚才叫我什么?”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问。”我没好气的白了兆清屿一眼,低着头吃饭不再理他。我第一次发现兆清屿的脸皮真厚,不管我怎么闭口不言,装的再怎么一本正经,都能被他一秒破功。

“好了,好了,我叫你老公。”这么大的一个人,还要揪住这句话问了一遍又一遍,我嘴上排斥的厉害,心里同样开心的厉害。

吃过饭后兆清屿坐在沙发上工作,我只好半躺在沙发上,头枕在他的腿上看杂志,因为我受伤,兆清屿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去公司了,工作也能在医院里完成尽量完成,不能完成的他就趁我休息出去打电话会议。

“明天去上班吧?”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兆清屿这么累,我现在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很多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可以做。

我知道兆清屿担心什么,现在白佩佩还逍遥法外,上次她只是捅了我一刀,保不齐她背地里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

想到上次的事情我还有些后怕,不过想到该来的还是会来,我倒也觉得没有那么怕了。我再三保证哪里也不去,就乖乖的在家里等着兆清屿回来,他才同意了留我一个人在家里。

晚上自然又不可避免的折腾了一次,只是我还有伤,我知道兆清屿没有尽兴,我有些愧疚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什么都为了我着想,我却不能让他高兴。虽然我知道在兆清屿的眼里我才是最重要,我真的怕我再这么想下去了自己都快魔怔了,我也懒得想了,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到最后我也没有弄清楚白佩佩和念念的恩怨,白佩佩认出了我,却没有提及她对念念做的那些,按理说当时那个情况,用念念被伤害的行为来恐吓我绝对比用刀还实在。

书评(174)

我要评论
  • 望着几&城大厦

    对于已经一年多没有工作的我,仰望着几乎将要耸立云端的星城大厦,将自卑胆怯压制住,才抬起脚走了进去。

  • 的温度&像也温

    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就算回房间的途中,他也十分配合的牵着我的手,他的大掌温热的温度缓缓的传到我冰冷的手心,可笑的是我觉得心好像也温暖一点了。

  • 掏出钱&了进去

    “你走吧!下次再见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了。”兆清屿从兜里掏出钱包,将那五百块钱放了进去。

  • 个酒吧&的一个

    兆清屿,眼前的男人,是我在看到何慕和那个贱人进了酒店之后特意找了一个酒吧用五百块钱雇的一个人。

  • 型监控&,他似

    我叫苏冉冉,三个月前我在卧室发现了一个女人的头发,借着他出差我特意订购了一批微型监控器,安置在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一段时间后,我发现老公出轨了,他似乎特别享受这种在妻子的眼皮底下和别人的刺激感。

  • 顾自说&答,他

    “我帮你疗伤,作为条件你留在我身边。”他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有等我回答,他已经扬手将我的裙子脱了下去。

  • 是的,&一个酒

    是的,我也在和其他男人开房,还是和老公在同一个酒店。

  • 傲然的&才那乖

    我抬起头来,视线若有若无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笔挺的西装,冷峻傲然的站姿再加上一副禁欲的脸庞,我有一瞬恍惚,刚才那乖巧绅士的男人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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