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这个,我的整个人战栗了出,一股寒意至脚底迅速蔓延开去,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本来了蓄满眼眶的眼泪,一下子不受以及控制的涌了出,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在楼梯阶“冉冉,我们走吧!”陈苏杭将我拉了过去,我像了毫无知觉的木偶一般,毫无机械的随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一想到这个,我的整个人颤栗了起来,一股寒意至脚底蔓延开来,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原本已经蓄满眼眶的眼泪,一下子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跌落在楼梯阶上。

“冉冉,我们走吧!”陈苏杭将我拉了过去,我像了毫无知觉的木偶一般,毫无机械的随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我并没有看到兆清屿眼眸里闪过的那一抹连他都说不出的心疼和愧疚。再说,我也看不到。

上了车,我才能尽情任意哭着去宣泄我心里的难受和委屈,这种事情,就算知道他不是故意,只是被蒙蔽,可是,我的心里还是难受的不受控制。

如果不把洪念念千刀万剐,真的难解我心头之恨。我愤愤的想着,越想越气,气到最后我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你告诉他你就是念念呗,反正你们有信物。”陈苏杭看我哭的不像样子,又不满的提起了这个话题。

“不行。”我连忙拒绝,口气不容置疑,我转过头看着他:“我就委屈的哭哭,你可千万别说,不然念念的事情就被发现了,以后好了怎么做人?”

“念念,念念。”陈苏杭一个急刹车让我的脑袋不受控制的撞到了前挡风玻璃。

“如果念念好不了你这辈子就不活了吗?”面对陈苏杭的质问,我只能沉默。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的结果是眼睛因为哭的太久泪腺发炎,过几天应该就会不治而愈,只是说到最后还是惋惜的建议必要的时候可以做手术将泪腺切除。

我摇了摇头拒绝,对于那种想哭更哭不出来的事情,我觉得更难忍受。

兆清屿的别墅也回不去了,陈苏杭家里我也不想去,既然两个人没有可能,还是要避嫌,最后终于在我和陈苏杭的商量下我搬到以前的福利院去住,条件是必须等眼睛好了。

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继续去上班,之前光想着和兆清屿在一起,却没想那么多,现在我和他结束了,总要有一点收入。

不过这个期间,我还是决定先把念念接回家,和我一起住。福利院里家里不远,陈苏杭也说了病人在熟悉的环境中也许能恢复的更好。

几天的简历都石沉大海,其实不说我也明白,现在我已经不是兆清屿的情人,谁都不会卖我这个面子,免得再惹一身骚。

好在有念念陪在我的身边,让我喧闹不安的心能得片刻的安宁。我也知道上次念念自杀完全都是意外,倒是轻松了不少。

小时候妈妈常说,生老病死里面人最怕的就是生病,一场意外的病直接会拖累整个家庭的时候,我记得念念小手轻轻的拉着我的手,坚定的告诉我,姐姐如果你病了,我会用尽全部来治你。

“吃完晚饭姐姐陪你去散散步好不好?”我说着将外套拿了过来,试探的开口。

念念从我把她送医院到现在几年了,念念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久而久之从她点头和摇头和皱眉的动作下也能判断出她的想法和意愿。

以前我总是因为这件事难过,现在久而久之的也都习惯了。

看着她顺从的模样,我将外套轻轻的给她套上,紧紧的拉过她的手。春天的傍晚还是有些凉意,出门被风一吹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喷嚏。

我将见过的发生过的事情捡有趣的讲给她听,偶尔也给她讲讲我在异乡漂泊的无助,不管是高兴的,悲伤的,她的表情总是没有什么变化,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听的懂。

“那是姐夫。”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念念这么多年来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句,我顺着她的声音看去。只见对面兆清屿和洪念念正在谈笑嬉闹。

我下意识的想带念念离开,可是看着他们越来越近,我只好紧了紧念念的手,轻声说道:“等下什么都别说。”

不知道念念会不会听,我硬着头皮怀着忐忑的情绪拉着念念走过去。

兆清屿可能也没有想到会碰到我,不过看到他眼里的漠然和鄙夷我就知道接下来还是什么都不说离开为好。

我看着有些紧张的洪念念,殊不知的我心里很紧张,念念是我的软肋,既然她已经见到了念念,我只能尽量让她不要发现念念的异常。

可,我还是失算了,在经过兆清屿身边的时候,念念还是不可避免的喊出了姐夫两个字。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拉着念念快速往前走去,希望这件事就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反正我们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回去的时候我问念念为什么要叫那个人姐夫,因为我从来没有给她看过兆清屿的照片,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竟然还能认出来。

念念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再也不肯开口说一句话,我也只能将这个悬念压了下去。

第二天兆清屿的秘书破天荒的给我打了电话,说我的出勤率太低,让我回去上班。

我一想就是昨天的事情,本来想拒绝,想到白佩佩的事情我还是同意了下来,约好下周一去上班。

念念已经暴露,肯定也不能再待下去,我昨天晚上一回来已经给陈苏杭打了电话,已经约了今天上午将念念送走。

明知道总是换环境对她不利,我却没有任何办法,就在我正发呆得时候,门铃突然被按响,我以为是陈苏杭,正要打趣他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一开门却发现门口站着兆清屿。

“先进来吧!”我侧身将他让了进来,尽量语气轻松的开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昨天那个女孩呢?”我还以为他会和我说些别的然后再委婉的说出目的,看来我于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算了,连绅士风度都懒得用了。

“不知道兆先生找我妹妹做什么?昨天的事情我妹妹口误,他将你认错了别人。”我不急不缓的说着,只是希望他能相信。

我以为这件事兆清屿会去公司和我说,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的找过来,不过我毫不意外,昨天洪念念的紧张我都能看的出来,兆清屿离她那么近,能感觉到更不足为奇。

“如果兆先生说不出理由,那么请兆先生离开吧?”我鼓起勇气将门从里拉开。

书评(284)

我要评论
  • 全忘记&了自己

    “冉冉,我们谈谈!”老公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往前走了一步,扼住我的手腕,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 到如今&正确的

    成全他还是毁了他让我犹豫了良久,终于我决定还是放过自己,我想这或许是我这辈子活到如今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 和他对&的逃离

    “经理好。”我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只想快快的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

  • 缓缓的&暖一点

    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就算回房间的途中,他也十分配合的牵着我的手,他的大掌温热的温度缓缓的传到我冰冷的手心,可笑的是我觉得心好像也温暖一点了。

  • 的眼眸&底,像

    “又见面了。”兆清屿回过头来,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深邃黝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像是漩涡一样,吸引着我想不断的靠近,再靠近。

  • 到他的&他惹毛

    我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跟前,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只能尽量克制态度而不将他惹毛了。

  • 我看着&我将乱

    我看着他先行一步的背影,我将乱七八糟的心思收了起来,拿起手机打开滴滴输入了一个目的地。

  • 的打量&着眼前

    我抬起头来,视线若有若无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笔挺的西装,冷峻傲然的站姿再加上一副禁欲的脸庞,我有一瞬恍惚,刚才那乖巧绅士的男人是别人。

  • 冉,何&慕为别

    “苏冉冉,何慕为别的女人守身如玉,你还矜持什么?”他如天籁般的声音缓缓进入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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