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别我以为我不明白我的孩子是怎么也没的。”白佩佩涂满豆蔻的手指狠狠地的揪住了我的衣服,接着用劲的将我一推,我遂还来防,脚下趔趄了几步,差点滑倒在地,幸好我我心里冷哼一声,将她的手从我身上拽了下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的孩子怎么没有,和我有何关系,难不成你指望我帮你生孩子?”。...

“你个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的孩子是怎么没有的。”白佩佩涂满豆蔻的手指狠狠的揪住了我的衣服,然后用力的将我一推,我遂不及防,脚下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好在我及时扶住了卫生间的门把。

我心里冷哼一声,将她的手从我身上拽了下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的孩子怎么没有,和我有何关系,难不成你指望我帮你生孩子?”

看着她气急败坏快要跳起来的样子,我心里说不出的舒畅,她有多喜欢何慕我再清楚不过了,不然也不会就算知道何慕结婚了还心甘情愿做他的情人。

我悄悄的往前走了一步,学着她刚刚同样的姿势揪住了她的衣服,将唇附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白佩佩,你要是想要孩子也不是没有可能,除非你我死了,不然,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要孩子。还有,我不介意让你的父亲欣赏她宝贝女儿和别人的丈夫床上的恩爱情深。”

“你说,如果这里会不会生出一个怪物。”

我看着她从心里散发出来的恐惧,我不由得失笑,曾几何时我也是这般的恐惧无助,我看着那个二条胳膊四条腿的怪物,从我最重要的人身下出来的时候我是不是也像她这样两只大眼睛干巴巴的瞪着,充满着恐惧。

我的妹妹,被眼前的这个女人,亲手所赐,注入了大量的镇静药,那个畸形孩子还不足月,就被活生生的出她拉了出来。越往下想,我越恨不得亲手杀了眼前的女人,但是我知道,那样也太仁慈了,我会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侵蚀她的心,让她生不如死。

“是不是我放弃何慕你就能放过我?”白佩佩眼中的恐惧慢慢消失,眼眸腾出了一抹算计。

“不会的,我会纠缠你一辈子。”我嘴角微微扬起,眼中却一片清冷。

我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就被人从外推开,看到那枚精致的男士袖口的时候,我已经将眼底的愤怒收敛了起来,以明眼不曾见过的速度将头发打乱,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这幅模样有多楚楚可怜。

当整个门都被推开,对上兆清屿担忧的眼眸,我心里一紧,小跑着飞奔到他的怀里,欲语还休,只有眼泪扑通扑通的往下掉。

我靠在他的胸口,眼角微垂,认真的注视着后方传来的脚步声,我知道应该是白先生也很过来了,正当我想下一步行动的时候,兆清屿拍了拍我的背,扭过头去,淡淡的看了一眼男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白先生,我想我们的合作完全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

“佩佩,发生什么事了。”我感受到白先生扫过来的视线,故意委屈的又哼哼了两声,因为在兆清屿的怀里,我看到白佩佩现在的表情,不过,当白先生用质问的口气和白佩佩说话的时候,我猜她的表情一定是我喜欢的。

“没有,父亲,全部都是……一场误会!”不等她解释,我已经抢先一步,我从兆清屿怀里抬起头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指控到:“误会,如果不是你有了何慕的孩子,何慕会跟我离婚吗?”

我带着浓重的鼻音冷冷的启唇,趁着白先生消化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一股脑的钻进了兆清屿的怀里,安静的像个小猫,我知道接下来都交给兆清屿处理就可以了。

白先生眼中的愤怒一闪而过,随后压低了声音看着白佩佩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又和何慕搅在一起了是不是?”

“白先生管教女儿我兆某人不好插手,不过在这里终究是有伤大雅,不如我们心平气和的去包间再谈?”兆清屿低头在我额头上轻吻了下便打断了白先生的问话。

想来白先生也觉得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尽量从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附和道:“兆总说的是。”

我一直被兆清屿紧紧的拉在怀里,同他一起进了包厢,我知道兆清屿会替我出气,所以也倒不担心,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快。

包厢的门被合上的一瞬间,兆清屿的脸已经以明眼的速度冷了下来。我觉得我头顶上方突然笼罩了一片阴影,只一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我惊觉四周骤然冷了下来。

“兆总,您这是?”白先生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他甚至在询问的时候语气都有点哆嗦,那时候的我一直沉浸在兆清屿为我出气的兴奋里,根本都想不到有一天我也会体会到这种被冷的颤栗的感觉。

“白总刚才真是贵人多忘事,兆某说了不插手你管教女儿,不过兆某可没说你女儿欺负了我的心肝,这笔账该怎么算?”

“清屿,没关系的,反正我都被欺负习惯了。”我眼泪紧紧的将兆清屿的腰环住,声音连我自己都听的有些起鸡皮疙瘩,不过我还是得意的朝着我身后的白佩佩比了一个v的手势。

我越来越觉得我的演技出神入化了,我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兆清屿眉宇之间拧成的一个川字,我有一瞬竟然想伸手去抚平他的额头,不愿意他再为此事为难,到底还是忍了下去,只见他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抬头,眸光凌厉:“白总,时间都过去三分钟了,你还没有想好答案吗?”

“兆总想如何。”白佩佩的父亲一看这个样子,也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我们这是存心找茬,他毕竟也在商场混了十几年,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

“和冉冉道歉,不然那我只能让所有人看到令女的所作所为了,你说都市周刊怎么样?”谁不知道都市周刊是国内最大的娱乐周刊。

果然,我看到白先生颤了下,我本来也没想过今天会怎么样两个人,我不过也是想让白先生尝一尝为人家长担心愤怒的滋味。

兆清屿的话说的已经足够明白,而我至始至终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站在他的旁边,坐享其成就可以了。

书评(438)

我要评论
  • 其来的&的伸出

    他突如其来的吻,让我忍不住痛呼起来,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推开他。

  • 是和老&公在同

    是的,我也在和其他男人开房,还是和老公在同一个酒店。

  • 说怎么&床而已

    ‘那你说怎么办?’我如是说,有些不安的看了眼兆清屿,等待他接下来的决定,我已经想好了不就是上一次床而已,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

  • 没处理&心思。

    “苏冉冉呀苏冉冉。”我忍不住自嘲的笑笑,那边乱七八糟的感情还没处理完,这边还能动别的心思。

  • 才那乖&的男人

    我抬起头来,视线若有若无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笔挺的西装,冷峻傲然的站姿再加上一副禁欲的脸庞,我有一瞬恍惚,刚才那乖巧绅士的男人是别人。

  • &的身边

    老公携着旧爱去前台退房的时候,我正靠在新欢的身边等待着他开房。

  • 的头发&个角落

    我叫苏冉冉,三个月前我在卧室发现了一个女人的头发,借着他出差我特意订购了一批微型监控器,安置在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一段时间后,我发现老公出轨了,他似乎特别享受这种在妻子的眼皮底下和别人的刺激感。

  • 咬重夜&出意外

    我特意咬重夜晚两个字,不出意外,老公因为愤怒的脸都红了起来:“苏冉冉,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你的羞耻心在哪里?”

  • &,我们

    我看着老公眼里我那一脸平静淡然的模样,忽然又那么一秒我都快不认识了自己,转过身望着已经办好了手续的男人,深情且温柔的开口询问道:“房间,开好了吗,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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