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姐弟俩,不明白的,还我以为是亲姐弟呢。”姚京万红斜睁讪笑着。“阿姨你这话说的,我是爸的女儿,孟翥是爸的儿子,怎么会也不是亲姐弟呢。”曾长军闷着头抽着烟也没说话的,“阿姨你这话说的,我是爸的女儿,孟翥是爸的儿子,怎么会不是亲姐弟呢。”。...

“看这姐弟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姐弟呢。”姚万红斜着眼干笑着。

“阿姨你这话说的,我是爸的女儿,孟翥是爸的儿子,怎么会不是亲姐弟呢。”

曾长军闷头抽着烟也没说话,姚万红这时才反应过来,悻悻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在外面上学,跟着你姨,小翥儿半年也见不到你一回,看你们俩亲的,就跟从小一块长大似的。”

“孩子处的好,你还不乐意啊,瞧你这话说的,没学问,就是不会说话。“曾长军道。

姚万红脸色一变,噼里啪啦把碗一通乱放。

“我就是不会说话了,咋滴,你看自曾晓回来,你今天这一天都不给我好脸色,我是欠你曾家的啦。”

曾长军摆摆手。

“行了行了,给你脸了,刷完碗把孩子抱回屋里去,一天到晚唧唧喳喳的,晓晓刚回来,能不能别这么闹心”

“我闹心,你能耐,你怎么不找个不闹心的啊,瞧你一天到晚没出息,连给杰子的房子都盖不起,抽抽抽,你怎么不给抽烟抽死啊你。”姚万红将手中的抹布往桌上一甩。

“我自己挣得钱,我抽烟怎么了,天天房子房子,你怎么不出去挣啊,说的轻巧,你倒是用嘴盖个房子啊”

曾晓耷拉着眼皮,也不插嘴,轻轻的抚着孟翥的发丝。

房里熟睡的曾杰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下了床,站在房门口,一看饭都已经吃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姚万红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干净,抹着眼泪抱起曾杰儿,恶狠狠地道:

“哭哭哭哭,什么德行,给你留饭了,谁不学学你那个没出息的老爹,天天就知道干嚎。”

边说边重重的摔门锁门。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咔,咔,咔,咔”,屋里有些燥热,曾晓拿着蒲扇一阵阵的扇着,田里蛙声一片,此起披伏,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狗叫声。

曾长军低着头,拿着塑料打火机又点了一根烟,闷头抽着,吐着烟也不说话,他也不知道对这个已经长大的女儿该怎么沟通才好,叹了口气。

“晓晓,你先睡院里那个偏房,就和一晚,明天再给你收拾收拾。”

说着叼着烟,站起身来。

“那屋热,我去给你找个风扇,你都不知道那白天晒,晚上那房里有多热。”

曾长军也不知道从哪扒出一个落满尘的塑料方形风扇,拿了抹布擦了擦,插上电,扇叶吱吱的转了起来。

“这还可以用,明天再去给你买一个新的,尽早赶集没想起来。”

“爸,不用了,我过两天就搬出去了。”

曾长军抬起头怔怔看着曾晓。

“咋滴,搬哪去,这不在家住去哪。”

曾晓叹了口气。

“爸,我回来呆在家里干嘛,这平时住的也不方便。”

“那你想到哪去。”

“我那天在电话不是已经说了吗?”

曾晓看着这些年头发有些灰白的的父亲,不忍再继续这个话题,抱着风扇转身往院子里走。

“算了,先不说了,今天坐火车累死了,我要早点睡,把你也洗洗睡吧。”

和怀里的孟翥又说了两句话,眼看着他眼皮已经耷拉下拉,就将他放下,让他自己睡觉去。

偏房其实也不算偏,村里一般建的二层小洋楼,都会盖个围墙将院里连起来,就会多盖出来几个房间秋收时暂时当粮库放粮食。

因为是平房,也不会太讲究将房顶隔层什么的,夏天白剌剌的大太阳一晒,晚上那屋里就会像个蒸笼一样,闷热闷热的。

曾晓打开灯,灯泡瓦数也不大,屋里显得暗暗的,也没怎么收拾,一股子的灰尘味,一张小床铺的还算是干净。

还没一会,外面那些喜亮的蛾子就噼里啪啦的跌跌撞撞进了屋,曾晓赶忙关上门,找了蚊香点上,屋里没一会就是刺鼻的香味。

随便洗了洗澡,穿着宽松的短袖短裤,躺在凉席都是粘粘的,不一会就闷得大汗淋漓。

小小的风扇吱呀吱呀的响个不停,吹的风都是暖的,曾晓热的喘着粗气,拿过手边的蒲扇呼哧呼哧的扇着,才舒服一些。

城里不比乡下,星星也要凭运气才能看到。

窗外的天墨黑泛着些蓝,一条银河远远的延伸着,星星撒了一整片天,月亮在映衬下倒不怎么显眼了。

田里的蛙叫一阵接着一阵,却不吵人,曾晓迷瞪着眼看着外面的萤火虫,记起小时候大晚上没事就抓一堆放在玻璃瓶里,放在床头。

直到第二天才会发现这些在晚上屁股闪着迷人的光的小精灵,不过是白天在玻璃瓶里奄奄一息的细长丑陋的黑虫子而已……

曾晓脑中胡乱的想着,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慢慢的也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曾晓蹲在院子里,用着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刷牙洗脸,还带着一些寒气,曾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眼底的黑眼圈分明。

头天晚上虽说睡着的快,可没一小会,就又被热醒了,醒醒睡睡不知折腾了几次,最后忍无可忍,就把房里门打开透透凉气,夜里凉风阵阵,吹的人毛孔都打开了一般,曾晓还没松口气,蚊子又寻着人味进来了。

大花蚊子冷不丁的咬上一口,疼得人一激灵,嗡嗡的在耳边吵着,还要时刻的防备着。

就这样反复折腾了一夜,曾晓倒没怎么睡着。第二天天刚刚亮就起来了。

曾长军和姚万红一大早打算去上街买点东西,早早的就走了。

将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曾晓感觉清爽了许多,拿着毛巾擦着脸,就见孟翥迷迷瞪瞪半睁着眼从屋里走了出来,蹲在门口发着呆。

“孟翥,起来了。”曾晓喊道。

孟翥像是这时才反应过来,看了半天,赶忙喊着站起身跑了抱住曾晓:

“姐,你回来啦。”

曾晓忍俊不禁,摸着腰间的小脑袋瓜子。

“我昨天就回来了,睡一觉就忘了?”

“没忘,刚想起来了,爸妈呢?”

“早上起来赶集去了,来,哪个牙刷是你的。”曾晓指着杯子里几只牙刷问道。

“这个。”

孟翥乖巧的接过挤好牙膏的牙刷,小小一只蹲在地上刷着。

“翥儿,等会你吃完饭就在家里呆着等着你妈回来,姐姐等会出去办点事。”

“嗯。”孟翥点点头,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半睁着眼继续刷着。

曾晓吃完早饭后,随便收拾收拾,哄了几句让孟翥在家好好呆着,就提着包出了门。

曾晓故意趁着曾长军他们不在,迅速的拿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各种证明去乡政府前去办好手续,忙活了一天,最后办好了交接,繁杂但却顺利的不可思议,当最后终于拿到手中的承包证明时,曾晓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没有预兆,急急忙忙被召回家,曾晓不是个傻的,他们心里打得什么算盘她还是能够猜到的。

昨晚在她面前的那场争吵曾晓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无非就是为了她手中的那套房子,那是不久前那个死的凄惨的大姨赠给她的房子。

她这个大姨在生前在人们口中的风评可不是太好,什么二奶包养,出来卖的,这些词都被那些亲戚用在她身上。

曾晓虽然被她养了几年,对她也只有小时候模糊的映像,皮肤白的没有一点瑕疵,穿着她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衣服,像一个大明星,却如丧家之犬一般被姥姥拿着扫帚赶了出去。

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大姨是得了见不得人的病死的,等曾晓赶到医院,那曾美的发光的大姨已经只剩下一堆皮包骨,四肢像火柴棍一样支在蓝色条纹病服里,大大浑浊的双眼已经突出眼眶,呆滞的看着曾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浑身都散发着腐朽的味道。

虽说有血缘关系,曾晓对这个迄今为止只见过两面的女人也只有同情大于伤感,而这个女人眉眼间和她妈更是神似,成为了曾晓选择留下来照顾她的最终原因。

在这个可怜的人身旁,她并没有看见那个传说中为她抛妻弃子的男人,只有一个脾气暴躁,手法不专业的老护工而已。

曾晓没法做到整日整夜的贴身照料,各种嘘寒问暖,只有在空闲期间前去坐上一会,两辈人相望无话,各发各的呆。

或是在护工帮忙擦身子按摩时前去搭把手,或是因一些医护人员对她大姨的怠慢说上两句……除此之外,曾晓只认为自己做得并不是特别多。

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和自已有着浓厚血脉可怜人还会剩下什么当作她的回报。

那天曾晓无意中发现天天擦澡的女人背部居然长了褥疮时,她赶走了护工,重新给她擦了澡抹了药。

也不知怎么,这个女人居然跟她说起了她年轻的事。

曾晓无波动的听着,不出所料,无非就是那点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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