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庆王便赶忙继位了。对外召告是承兴帝在入寝时被江湖高手暗杀,因国不可以三日无君,故先为代之。从此,改年号承德。表示众臣心照不宣,嘛谁当皇帝都是善家的人,对他们来说即使明明白实情此时也无能为力,就连赵将军跟秦总兵明白了内幕不是无动于衷...
三天之后,庆王便急忙登基了。对外昭告是承兴帝在就寝时被江湖高手刺杀,因国不可一日无君,故先为代之。自此,改年号承德。对此众臣心照不宣,反正谁当皇帝都是善家的人,对他们来说就算明知实情此时也无能为力,就连赵将军跟秦总兵知道了内幕不也是无动于衷嘛……对于皇后腹中胎儿的遗失,登基后的庆王始终不能睡的安稳。秦林说他回来后就在府上看着赵氏生产,而暗中查问了秦府当晚负责接生的那些人,她们都一致的确定赵氏生的是双生子。虽说一切都并无破绽,但庆袁帝心中始终对此不敢轻易懈怠。承德帝的登基当然也有不少的反对者,里面甚至超过大半都是同根同组的善姓人。因为他们知道当年庆袁帝在当太子时的作为,他们也是冒死在为善氏的江山担忧,为此本就言不正名不顺的庆袁帝越发的对他们憎厌,以至于在后来两三年里,朝廷一些重要的职务庆袁帝都陆陆续续想方设法的换成了太后的娘家人,宰相也换成了他的舅舅。只除了赵将军跟秦总兵,骄勇善战握大军的两个人始终跟庆袁帝打着迂回的游戏,不肯轻易将军权相让。其实,不易要回是一点,这几年庆袁帝只故着对付他的反对者,而让邻国趁虚而入需他们应战又是一点。不光邻国入侵,还有一些朝臣的政绩作假中饱私囊现象也是慢慢的在蓬发滋长,可是承德帝的所有重心还是放在消灭政敌和寻找失踪皇子的上面,在他看来,只要再无反对者和那个像轧在他心上的刺的婴儿,那他的执政生涯就肯定能一帆风顺,所以,只六七年的光景北召国竟已显出衰退之象……承德七年,蛐鸣蛙叫的黄昏,一个黑衣人进了承德帝的御书房,御前侍卫出剑拦截,只见庆袁帝朝他一挥手,侍卫随又退回原地。“皇上,据臣这几个月的观察,发现秦家的大儿子秦穆云最有可能是遗失的那个婴儿。”黑衣人恭敬的跪在地方,跟庆袁帝禀报着他的发现。“哦~说来听听”“是”黑衣人思索一下抬头接着说,“臣发现秦氏夫妇对秦二公子的关心更多一点,功课上,习武上,对待老二的要求总是比对大的更严,而大的那个孩子若说去玩秦夫人便会应允,完全没有像对老二的那般重视。而且老二也像秦大人那般爱习武,而大的似乎对这方面不感兴趣。”“恩……没再看出其他的?”“没有。”庆袁帝眼中闪过一丝狠决,“既然如此,那么宁愿错杀,也不能放过。你可明白?”“臣明白”黑衣人又像他来时的样子匆匆而去。几日后,京中的大户贵族茶余饭后又聊起了新的话题。“哎~你们听说了?秦总兵秦大人家的孪生小兄弟,在马场玩耍的时候被不知名的贼人所害,现在好像是其中的大公子被掳走死不见尸,而小的那个因为家丁来的及时未被掳走,但也从高马上摔了下来,造成下半身失去知觉成了废人,你们说,能是何等的奸恶之人,竟会对两个孩子作出如此恶毒之事……这事发生后,承德帝第一时间派了几个医术出众的御医到秦府给秦二公子看伤,又全城贴满告示的搜寻被掳走的秦大公子和凶手。御医们一个个的轮流给二公子看伤,但又一个个的摇头叹息,最后一致得出的结果是二公子下身主筋脉已断,已回天乏术。待他们都出了府,这时,秦林又从侧屋请出了一个须发斑白的老者。老者虽外表看上去已近耳顺,但神情状态却丰勃异彩,毫无枯暮之像。两人来到床边,秦林动作轻柔的将锦被掀开,“孙前辈,您快看看我儿伤势到底如何,可真的如他们所说已回天乏术?”大敌当前的秦林又何曾这般急过,此时却如一个无助的孤者,急切的语气夹透着可以妥协一切的哀求。“秦生莫急,待老夫先摸摸他的伤骨再跟你作答复。”老者宽厚的手慢慢抚上锦被下孩子细嫩的腿,微闭着眼,来回仔细的摸抚。一个孩童刚致下如此严重的伤,按说人手抚摸本应痛极,可床上泪眼未干的孩子对此却毫无反应,看到这番情景,秦林低头更加自责。直到过了一刻钟,孙远之方收回手,又将锦被重新覆上。“孙前辈,我儿伤势如何?”见孙远之从起身,秦林急忙开口询问。老者走至窗前,凝眸远望,“倒也能治好,只是需费些时日。”待给老者那边安排妥当,秦林匆忙去了赵氏那里。快要走到门口时,见一丫鬟端着整婉的粥走了出来。“夫人现在情绪怎样?”丫鬟见是秦林,匆忙的弯腰行礼,“大人,夫人还是吃不下东西,两日都未进食了”心急火燎的进了房间,看见赵氏脸色苍白的半躺在床上,两眼无焦的不知在想什么。“夫人~”轻轻的唤了声。赵氏扭头看到是他,伤心的情绪又扑面而来,“相公,我的云儿丢了……”同时眼泪又随之而下。秦林无言的怀抱住她,把赵氏的头抚向自己的肩膀。过了少许,赵氏从他肩上抬起,泪眼模糊的看着他,“相公,那辰儿怎么样,孙前辈怎么说?”秦林把孙远之的意思又跟她讲了一遍,“所以说,夫人不必担心辰儿,既然孙前辈说能治好那他就肯定会给辰儿治好,只是云儿现在还……哎……”“哼,还不是那个乱臣贼子,害了先帝和我姐姐不说,现在竟连云儿和辰儿都不放过。”其实,外人不知道,但秦氏夫妇心里十分清楚,想害那两个孩子的除了那个皇帝还能有谁。虽然这几年他俩对辰儿的身份极力隐瞒,但多疑的皇帝一直都没有相信,只是未曾想到,他都已上位了七年,赶尽杀绝的想法却依然那么强烈。“是啊,所以他刚听说出了事,就连忙派来几个御医,不就是想知道辰儿伤势如何,好确定需不需要再派人补刀嘛”辰儿的伤好歹已确认可以治好,现在最让他们担心的是丢失的云儿,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现在还不知在哪个黑暗的角落被人折磨,一想到这点,赵氏做为母亲的心都会疼如刀绞。秦林虽说不会如赵氏那般流泪啼哭,但他作为父亲却没尽到保护的责任也是令他深深的自责和心疼。不过好在一点,不管是秦林派的人还是皇帝表面上派的人,这几天满京城的搜寻都未曾找一点关于云儿的线索,更别提什么尸体,所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既然没见到孩子的尸体,那就说明他还有活着的可能。因为不管此事是不是皇帝的命令,他若找到尸体必然会昭告出来,如果是他的命令,那么昭告出来刚好能让反政的人死心,如果不是他的命令,那他又完全没有不昭告的理由。看着靠在他怀里发呆的赵氏,秦林像是安慰又像是在规划自己的打算,“这军权看来更是不能轻易的让了,我跟赵将军一定要坚持到辰儿加冠之时,如若顺利,到时候我俩的兵力足够他推翻那个昏庸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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