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门的一间弟子房内,雕花屏风后放着一只全身沐浴用的大木桶,桶里的水面还浮着花瓣。忽然,一个女子从水里冒了出,纤细白皙的手将遮住脸的头发拨到一边,露着那张宛如初荷盛开的脸。才可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吸的节奏渐渐低缓后,她才特别注意到所处的环境,这个房间突然,一个女子从水里冒了出来,修长白皙的手将盖住脸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那张宛若初荷绽放的脸。。...

风清门的一间弟子房内,雕花屏风后放着一只沐浴用的大木桶,桶里的水面还浮着花瓣。

突然,一个女子从水里冒了出来,修长白皙的手将盖住脸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那张宛若初荷绽放的脸。

方可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吸逐渐平缓后,她才注意到所处的环境,这个房间那么熟悉。

方可离反复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还能动,还有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布满丑陋的伤疤。

道骨……道骨也在……

方可离笑了,刚发出一点声音却立马咬住了自己的拇指,风清门内,不能大声喧哗,会被罚的。

笑着笑着,眼泪落了下来,方可离的喉咙里充满了呜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是哭还是笑,不过,肯定很丑就是了。

“小离,你好了吗?”

是方可容的声音,方可离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姐姐,我马上就好了。”

方可离从浴桶里出来,迅速擦干身上的水,却发现手腕上多了个没见过的镯子,镯子上还镶嵌着一颗红宝石,或许是什么时候买的自己也忘了吧。

衣服穿到一半,方可容进来了。

“小离,你别穿这件了,我给你拿了新的衣服来。”

看着和自己五分像的姐姐,方可离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姐姐待她真的很好,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分一半给她,这么好的姐姐,难怪别人都会喜欢了。

“小离,你的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姐姐,姐姐帮你报仇。”

方可离摇摇头,“没有,就是沐浴的时候水弄到眼睛里了。”

“你啊,”方可容放下手里的衣裙,捏了捏自家妹妹的脸,“穿这件吧,等会儿要去演武台,总不能让人小瞧了去。”

方可容拿来的是一件藕粉色衣裙,和方可离身上偏灰色的衣裙形成对比。

方可离天生不喜欢过于娇俏的颜色,上一世她没有穿姐姐带来的衣服,不仅姐姐不高兴了,一些同门子弟也私下议论了她的穿着好久,这一次她是不是应该......

看出了她的犹豫,方可容直接上手,将方可离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藕粉色的衣裙。

换好了衣裙,方可容又将她按在梳妆台前,好生忙活了一阵,看着被自己打扮过的方可离,方可容心中是说不出的欢喜。

平日里,自己这个妹妹衣着朴素,发髻也是随意挽两下,她早就生了给对方打扮的心思,看着镜子里美得像朵花的人,方可容连连赞叹:“我家妹妹啊,生得真是花容月貌,也不知以后会便宜那个混小子。”

方可离低着头,“姐姐怎么不说自己,明明姐姐也生得那么好看。”

看出对方的害羞,方可容挽住她的胳膊,“好了好了,去演武台吧。”

姐妹两个来到演武台,演武台上很多新进门的弟子都在交谈着。其中,不乏有人过来和她们交谈,方可离躲在姐姐身后,听着姐姐向其他人介绍自己。

很快,掌门和众位长老到了,弟子们都安静了下来。

方可离抬头看了一眼,那人和之前一样,冷若冰霜,只有对着姐姐才会露出笑容。

一时间,前世的事浮现在眼前,方可离的思绪乱得很,直到胳膊被人碰了两下才回过神来。

方可容打趣道:“怎么,看到一直想见的人,魂都飞走了?”

还没等方可离说话,方可容继续道:“这个执剑长老真是和传闻中的一样,光风霁月,难怪那么多人对他爱慕,就连小离你也不例外,就是整个人冷冰冰的。”

方可离缓缓吐出了四个字,“不喜欢了。”

方可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方可离重复了一遍,“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方可离已经不喜欢风清门的执剑长老谭修远了。

无人注意到,镯子上的红宝石闪了两下。

方可容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之前对方还对如今一往情深的,怎么突然变了心意?方可容有些摸不着头脑。

谭修远是何等修为,自然是将她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目光落在那位女子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几乎是谭修远的目光一落到自己身上,方可离就意识到了,前世她追不到的、万分渴望的目光终于落到了她的身上,可她却觉得这是一种煎熬。

方可离用指甲掐住手心,拼命忍着落荒而逃的冲动,终于,谭修远的目光移开了。

方可离松了口气,将指甲从手心移开。

“小离,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方可容一脸的担忧。

方可离勉强扯出了笑容,“姐姐,我没事,就是有点紧张。”

方可容松了口气,偷偷拍了两下方可离的手背,“别紧张,等会儿你想去那个峰啊?”

方可离咬了下唇,“青竹峰。”

青竹峰主修阵法,上一世,为了谭修远,她去了青琼峰修剑术,可她不善剑,修为自然难以提升,重来一次,总要选择自己擅长的。

不过,方可容应该和上一世一样修剑术,目光扫过方可容腰间的软剑,那是临走前父亲送的。

“青竹峰和青琼峰虽然隔的有些远,但我们姐妹还是能经常见面的。”

果然。

掌门让新入门的弟子选择令牌时,方可离毫不犹豫的拿起了青竹峰的令牌。

“等等。”

熟悉的声音响起,方可离心中一怔。

对于谭修远的出声,掌门都有些意外,“修远,你这是......”

“你。”

谭修远看着藕粉色衣裙的女子,心中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促使他开口。

“想来青琼峰吗?”

一旁的方可容心中涌上了一阵狂喜,她知道自己的妹妹一直喜欢谭修远,如今对方都亲自开口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妹妹有得偿所愿的机会了。

方可离捏紧了手中的令牌,“多谢执剑长老厚爱,但弟子不善剑术,一心修习阵法,只能辜负长老的厚爱了。”

演武台上的弟子都安静下来,都在震惊方可离的选择,方可离低着头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也好,万事不可强求。”

是啊,不可强求的。

方可离拿着令牌走到了青竹峰的队伍中,她的心里乱糟糟的,那边的方可容也是无比震惊,她没想到妹妹会拒绝,难不成那句“不喜欢了”是真的?

真的也没关系,自家妹妹这么好,一定会找到喜欢的人的,实在不行,就由自己当这个红娘吧。

方可离如释重负的来到青竹峰,与她同住的是一名热情的师姐,叫做花雨。

花雨拉着方可离的手坐在桌边,“师妹,你今日拒绝了执剑长老的邀请,实在是太厉害了。”

“厉害?”方可离有些奇怪,不应该说她不知好歹吗?

“是啊,”花雨激动的拍了下腿,“咱们总不能让那些帅哥为所欲为啊,别以为长得帅就了不起,可以任意的虐女主!”

帅哥?女主?都是些什么东西?

方可离还没来得及问,花雨又说了一大堆她没听过的东西,她丝毫没有插嘴的机会,不知过了多久,她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花雨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话太多了,你赶紧休息吧,明天我带你熟悉一下青竹峰。”

方可离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镯子又闪起了光。

识海中的方可离被迷雾包裹着,她不停的往前走着,脚边好像多了什么东西,竟是一只刚破了壳的小鸟,身上的毛都还没长全呢,光秃秃的,尖尖的小嘴还咬着方可离的衣角。

将小家伙放到手心里,方可离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是个什么品种的灵兽,“小家伙,你是什么鸟啊?”

“叽叽。”

虽然得到了回应,奈何方可离听不懂鸟语。

“应该不是赤目孔雀吧,毕竟赤目孔雀以美貌著名......”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气得想啄方可离,可它太小了,站都站不稳,啄这一下非但没伤到人,自己到是倒了。

“你难道是鸡?!”

方可离一句话,让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小家伙再次倒了下去,小家伙好像真的生气了,坐在方可离的手心里,屁股对着她。

方可离伸手戳了一下小家伙的屁股,小家伙发出“叽叽”的声音。

方可离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只鸟出现在自己身边,不过还挺有意思的,养着或许也不错。

青琼峰的长老房内,谭修远正在打坐,脑海中总是出现那个藕粉色的身影,让他心神不宁的。

打开水镜,画面中出现的赫然是方可离。

谭修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子如此上心,隐隐出现了不好的预感。

一个小童走了过来,“咦,长老在看白日里的那个女子啊,她长得可真好看。”

谭修远面无表情的说道:“面相过于精明,多是奸诈之徒。”

小童有些摸不着头脑,“那长老你为什么还在白天想收她为徒。”

“试试她的品性而已。”

方可离醒来后,看着枕边这个光秃秃的鸟,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枚丹药想喂到小鸟的嘴里,只是,丹药着实大了些,一颗差不多有小鸟的头大。

小家伙只能一点一点啄着丹药,每啄一下,方可离都要担心它柔嫩的喙会不会断掉。

“小家伙,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说到名字,方可离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纤纤玉指将小鸟抓了起来,往那处看了一眼,可是,根本看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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